第(2/3)页 “钦差大人,您这大半夜的,不在驿馆里搂着被子睡觉,带着几十号拿刀的汉子,强闯咱们兵部驻防司的死牢。” 钱副尉咂了咂嘴,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。 “这罪名,要是往上报,怕是不好听吧?” “上头要是怪罪下来,说您一介女流,不懂军中规矩擅闯重地,您这脸面往哪搁啊?” 许清欢没理他。 她的目光越过钱副尉,又落回许战身上。 那个被吊在刑架上的人,此时连呼吸都微弱的快要听不见了。 “放人。” 钱副尉听见这话,直接乐出了声。 “放人?” 钱副尉把手里的酒碗往地上一砸。 啪的一声,粗瓷碎裂的声音在逼仄的水牢里回荡,碎瓷片溅的满地都是。 “钦差大人,您是不是在京城待久了,脑子进水了?” 钱副尉抬了抬下巴,指着四周渗水的石壁。 “您看清楚了这地方叫死牢,归咱们兵部驻防司管辖,里头关的全是通敌叛国的死囚!” 他往前迈了半步,靴底踩在碎瓷片上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 “天高皇帝远啊,大人。” 钱副尉拉长了调子,语气里满是有恃无恐的无赖劲。 “您手里那把剑,在京城里能吓唬吓唬那些酸腐文官,或是那些怕事的卒子们,可在这镇北城,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下,外头来的规矩行不通。”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着许战。 “这小子勾结蛮子,在军粮里下药,害的前哨营的弟兄们发疯,罪证确凿,供状上连血手印都按了。” “您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想把人带走?” 钱副尉冷哼一声,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。 “您当这镇北城是您家后院呢?” 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想带谁走就带谁走?” “我再说一遍。” 她看着钱副尉眼神没有丝毫躲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