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第103章:不动手的压迫-《关于我儿子失踪三年的这件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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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过了两天。

    白天,吴杰要么在家巩固“定识”,对着空气练习捕捉吴宇辰模拟出的、比蚊子叫还细微的规则涟漪;要么被黑猫叼着后衣领(比喻意义上的)满小区溜达,美其名曰“实地感知教学”,实则就是蹲在墙角看蚂蚁打架、趴在池塘边数锦鲤吐泡泡,顺便听黑猫用毒舌点评路过居民的“气场颜色”和“今日运势”,从“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”到“面带桃花估计昨晚搓麻将赢了二百五”,离谱得吴杰都想给它嘴上装个拉链。

    晚上则是雷打不动的体能加练和夜跑。用黑猫的话说:“‘体权’是地基,‘定识’是门窗,地基不牢,门窗安得再花哨也是豆腐渣工程,风一吹就垮!你这老胳膊老腿,再不往死里练,别说跟人动手了,跑路都跑不过广场舞大妈!”

    于是,每晚十点后,吴杰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小区周边几条相对僻静的路上。夜风带着初夏的微潮气息,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他调整着呼吸和步伐,一边感受着肌肉的收缩与舒张,一边将一丝灵觉如同蛛网般轻轻撒开,捕捉着城市入睡后愈发清晰的规则“底噪”和那些夜间才敢冒头的、微弱的“异常”波动。这种独处的时光,让他能暂时放下对儿子的担忧和对未知的焦虑,纯粹地感受自身力量的细微增长和对环境的感知深化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,天空飘着点毛毛雨,空气格外清新。吴杰跑完固定路线,感觉状态不错,心血来潮拐进了一个离家稍**时很少去的街心公园。公园不大,树木葱郁,这个点除了几对躲在阴影里腻歪的小情侣,就只剩下了路灯下飞舞的蠓虫和偶尔窜过的野猫。

    他放慢脚步,沿着湿漉漉的鹅卵石小径慢走,平复着呼吸,灵觉自然而然地覆盖着周围百米范围。一切如常,虫鸣,细雨沙沙,远处马路隐约的车流声,还有……嗯?

    就在他走到公园中心一小片圆形广场边缘时,三个身影如同从地面阴影里浮出来一样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小径的三个方向,恰好呈一个标准的三角形,将他围在了中间。

    吴杰脚步一顿,心跳漏了一拍,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停下,微微喘息着,目光快速扫过三人。

    统一的深灰色运动服(不是那种名牌,而是某种质感挺括、看不出品牌的款式),鞋子是软底运动鞋,落地无声。年龄都在三十上下,身材精干,眼神冷漠,像三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他们站定的位置很讲究,封死了吴杰前后左右的移动路线,而且彼此间气息隐隐相连,形成一个简单的合围阵势。

    来了。吴杰心里暗道。比秦九那种散兵游勇正式,也比之前巷战那俩试探的货色专业得多。是正主儿,还是某个“正规单位”的“清道夫”?

    中间那个看起来是头儿的男人上前半步,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,不带任何情绪起伏:“吴杰?”

    吴杰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是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,反问道:“几位,有事?”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个被莫名其妙拦路的普通夜跑者。

    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中间男人继续说,语气不容置疑,“有人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谁想见我?什么事?”吴杰继续装傻,心里快速评估着三人的气息。很凝练,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秩序感,能量波动明显高于之前的袭击者,至少是“执权境”中后期的水平,而且三人气息同源,配合默契,不好对付。

    “到了自然知道。”左边那个接口道,声音更冷硬一些,“配合点,别让我们动手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吴杰清晰地感觉到,三股带着明显敌意和强制意味的精神压迫感,如同三张无形的网,同时从三个方向朝他笼罩过来!这不是秦九那种带着好奇的“扫描”,也不是图书馆那位带着评估的“威压”,而是赤裸裸的、带着禁锢和擒拿意图的“锁定”!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
    若是半个月前,光是这股联合起来的压迫感,就足以让吴杰灵觉震荡,手脚发软,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但现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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