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滚回去告诉萧桓,这南境之土我不会让给蛮人半分,至于黄巾教,他自己惹出来的乱子,让他自己去解决!”镇南王迈步向前走去,气势变得越发强盛:“倘若再敢来本王的军营指手画脚,我不介意帮黄巾教把他从龙椅上掀下来!” 噗通! 宦官步步后退,最终一屁股瘫坐在地。 他额头冷汗直冒。 像他这种久居深宫的宦官,何时见过镇南王这种在沙场征伐的铁血战将? 那恐怖的杀气,几乎要令他窒息了! 宦官剧烈喘息着,片刻后,他再次笑了起来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,向前递了递。 那锦囊是宫中式样,边缘绣着精细的兰草,用金线锁着口。 镇南王目光在触及到那锦囊时,眼神骤然一顿。 “王爷,话还是不要说的那么不留后路……”宦官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,却比方才宣读圣旨时更令人毛骨悚然,“长公主殿下在宫中日夜为王爷祈福,忧思成疾,近来凤体很是违和呢!” “还有那位将王爷自幼奶大的苏嬷嬷,年纪大了,宫里冬日寒冷,炭火若是不足……” 他的话没说完。 锦囊的开口处,滑落出一缕用红绳仔细系着的灰白头发,和一小片淡青色的、洗得发旧的棉布角。 那是镇南王昔日接替王位、长姐也奉命去京中留质的那一天,从他战袍内衬上亲手剪下的布料。 华山岳看见镇南王垂在身侧的手,猛然握紧,指甲瞬间刺入掌心。 鲜血顺着拳缝滴落下来。 “你这没卵子的阉人,敢威胁我镇南王府?”华山岳猛然跃出,拔出长刀便冲着宦官脑袋砍了下去:“老子剁了你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