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更不能再幻想有一天,西洋势力会跨海而来,替他们出头。 所有幻想,彻底破灭。 所有后路,彻底堵死。 所有外援,彻底断绝。 他们被大明,彻底圈死在了南洋。 几名西洋教士吓得痛哭流涕,连连磕头,嘴里叽里呱啦说着西洋话语,只求饶命。 可高台之上,朱高炽眼神淡漠,没有半分怜悯。 徐增寿按剑而立,南洋水师将士甲光映日,炮口冷冽,无声宣告: 敢违令,死。 广场上的本地教派高层们,一个个面如死灰,彻底绝望。 他们心中再愤怒、再不甘、再屈辱,也只能死死压在心底。 因为他们清清楚楚地明白: 这第五条,和前四条一样,没有商量,没有例外,没有活路可选。 登记,就能活; 无证,就要死; 通番,就灭教。 在生存与灭绝面前, 在皇权与刀兵面前, 在水师炮口与灭顶之灾面前, 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坚持、所有的异心, 都被碾得粉碎。 大阿訇缓缓低下头,将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血流不止。 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 教派与海外的脐带,被彻底剪断。 他们,真正成了大明笼中的鸟, 再也飞不出,再也逃不掉,再也回不了头。 第五条铁规落地, 南洋西方教派, 内外皆死,无路可走。 只剩下最后一条路—— 俯首帖耳,臣服大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