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之后又说道:“这些都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是刻碑上有你的名字,哎呀,这是多么大的荣誉,衙门那群人听到后,恨不得取而代之。 小刘,你快告诉哥哥我,为何孙大人如此重视你? 整个县的房屋建造都交给你。哎呀,小刘,要不是从小认识你,还真以为你是孙大人的亲戚哩。” 刘工吏听到乔文书的话,想死的心都有。 这样的工程建设,谁要谁拿去。 孙山是何人?他能让自己从中捞好处?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 每一层的监管严严密密,甚至还有细作游走在工地上,稍微贪污一下下,就被询问。防他像防贼一样。 辛辛苦苦干活,结果什么都得不到。 而得到刻名字的所谓好处,还是要冒着大风险才得到的。 刘工吏真想对着苍天大地喊一声:苍天啊,大地啊,麻烦下一道天雷劈死姓孙的那个! 乔文书和刘工吏这对难兄难弟一边走一边聊,对着孙山的背影一堆XXXXXX地本地骂输出。 恨不得晚上睡觉的时候套孙山麻袋,狠狠地打一顿。 而前面走路的孙山丝毫不差背后有两个恨他如恨杀父之仇的下属。 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问道:“杨捕头,还有多久到牛角山?” 辰州府到沅陆县要走三天,而牛角山处于两地中间。 杨捕头望了望无边无际的山峰,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:“大人,天黑才到。” 本来中午能到,无奈孙山的步伐实在太慢,一天半的路程硬要两天走。 哎呀,跟着孙大人出差真是一件苦闷的事。 要是自己走,现在早就能在牛角山安营扎寨了。 哎呀,读书人就是麻烦,身子羸弱,好拖累人! 第(3/3)页